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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能忘却的记忆】新四军在芜湖之纪事

来源:《大江晚报》          发布日期:2015-07-28          浏览次数:1352

      1938年,新四军成立以后,活跃在皖江两岸,有力地打击了日伪军和顽军,保护了人民,为抗日战争的全面胜利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,在皖南、在芜湖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事迹。 
 
    一、新四军与川军

    在芜湖市档案馆馆藏的旧政权档案中,有一份名为《鬼话听不得》的谈话记录,是在两名川军官兵张德贵、李有才之间进行的:
    张德贵:“共产党是‘奸党’吗?”
    李有才:“不,共产党是人们(民)的党,他主张团结抗战,坚决打鬼子,是老百姓的救星。”
    张问:“新四军是匪军,对不对?”
    李答:“新四军还不是和我们一样,来自老百姓,他们那里有许多人是我们的老川。他们纪律很好,坚决打鬼子,是抗日的友军。他们爱护老百姓,人人都说好啊,说‘新四军是匪军’,还不是日寇汉奸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。”
    张又问:“新四军抓到人就活埋暗杀,可是真的?”
    李答:“这更是鬼话,新四军最团结友爱,叫我们友军,把我们当一家人看待,去我们那里,军长、师长都去送他们。他们在铜陵,配合我们打鬼子,送还我们失掉的武器,怎能血口喷人,诬害人家暗杀人呢?”
    张问:“新四军既然这样好,为什么那天对我们训话,官长和(会,笔者注)那样讲呢?”
    李答:“那个家伙不知从哪派来的,专捣鬼,干破坏。我们老川的事,他讲那样话,还不是想欺骗我们反共内战。不打鬼子,专打自家人。那个家伙专讲鬼话,千万听不得!”
    这篇谈话记录没有标注时间,但据其内容,可推测为1940年间所记。其中涉及有两个内容,前面一大部分讲的是新四军与川军的关系,强调两支互为友军的部队同仇敌忾,一致抗日,字里行间对新四军的种种言行举止,溢满崇敬之情。据《南陵县志》记载:1938年5月30日,川军第50军军长郭勋祺在南陵城内宴请新四军首长陈毅,双方均为四川老乡,无论是抗日大局,还是乡里乡亲,都是其乐融融。后半部说的是一个历史事实:
    抗日战争开始后,在皖江(皖中、皖南)地区就有多个中共地方党组织及其领导的多支抗日武装部队在活动。1938年2月,新四军移师皖南,更加有力地推动了皖江抗日斗争的发展,新四军第四支队第七、九两个团进入庐江、无为、舒城、桐城和巢湖等皖中地区开展抗日斗争。1938年4月,新四军军长叶挺亲赴庐江县东汤池,组建江北指挥部。5月中旬,江北指挥部正式成立,张云逸兼任指挥,徐东海任副指挥(时未到职),赖传珠任参谋长,邓子恢兼任政治部主任,并成立了新四军江北游击纵队,从此,皖中地区的新四军部队有了统一的指挥部。
    就在张云逸参谋长任江北指挥期间,冒出了一个无耻之徒,汉奸肖家驹经人介绍来到新四军军部。但新四军有关人员“观察其行动甚不可靠,不予理会,更未委以任何工作”,于1939年7月将其逐出,不知下落。该肖家驹竟使用无耻伎俩,假冒新四军参谋长,并注称“通讯处为新四军”,到处招摇撞骗,挑拨新四军与友军间之团结。后该人向南京汪精卫政府自首,露出了狐狸尾巴。同时张云逸在江北也出面辟谣,自己在江北指挥作战期间,从未委任他人。1940年11月4日的《新华日报》曾以“汪逆汉奸招摇撞骗,新×军揭穿阴谋”为题专门报道,言“此乃尽人皆知之事”。
    皖江抗日根据地,四面受敌,日、伪、顽无时无刻都在对根据地进行破坏活动,他们利用一切手段,对根据地进行渗透,散布谣言,制造混乱。新四军各部队与地方武装对侵扰根据地,制造摩擦的顽军,一方面予以坚决反击,另一方面也抓紧对顽军官兵进行说理斗争,开展政策宣传,强调中国人不打中国人,激起他们的爱国之心,枪口一致对外。1944年3月,国民党川军一四四师驻青铜南边缘地区,与皖南支队距离较近。皖南地委和皖南支队发出《告川军同胞书》,告诫他们要枪口对外,一致抗日。新四军第七师也向川军发放传单,传单上方标题是“打走鬼子才能回家”八个字,正文是:“川军官兵弟兄们:中国六年的英勇抗战,快把鬼子打败了,川军、新四军应更加团结杀敌,争取最后胜利!只有打走鬼子才能回川,不要自家人打自家人,让鬼子笑落牙齿,弄得死无返乡之日。”

    二、新四军营救美军飞行员

    1944年12月中旬,中美空军联合行动,对日本本土及其占领区展开大规模轰炸。中央广播电台旋即向全国广播,劝告人民立即离开城市,远离军事基地、交通设施包括仓库、港口、码头、车站、桥梁,以免造成伤害,“玉石俱焚”。芜湖及其周边港口也是轰炸目标之一。1945年6月间,两架美军飞机轰炸荻港码头,其中一架中弹迫降无为汤家沟。安徽省第六区行政专员公署(以下简称“六区公署”)随即电令芜湖县政府,设法查找飞行员下落并予以营救。芜湖县政府于6月21日电令芜湖县政府敌后办事处、芜湖市办事处,要求他们迅速查访,设法营救。7月1日,六区公署接驻屯溪美军专员办事处、浙苏皖边区挺进军总司令部再次急电,要求芜湖县政府迅将查访、营救情况于7月15日前上报。接此专电后,芜湖县政府则再次要求敌后办事处、芜湖市办事处迅速查访,以便“查明呈报”。最后,终于在7月18日,由芜湖县政府敌后办事处主任周哲明报告称:“盟机中弹迫降美籍机师于六月中旬被匪军(对新四军的污蔑之词)营救,并于六月中旬递交某部转送立煌县(安徽省政府所在地)二十一集团军总部。”

    三、新四军十八万吨煤在芜湖?

    1945年10月,六区公署、芜湖县政府相继接到交通部函件,声称新四军有十八万吨煤储存在芜湖,这对于积极准备与新四军开展内战的国民党政府,实在是一个很大的威胁。于是交通部电传芜湖,要求限期查找。芜湖县政府也是层层照转,由县到区到镇到保,历时半月有余,先后有方村区、城区(含吉和镇、中山镇、尚来镇、驿前镇)以及和平镇(含清河坊保、华兴街保、范罗山保、曾家塘保)等逐级上报,均称并未发现新四军有十八万吨煤储存于本辖区境内,具报:“境内确无新四军储煤处所。”
    十八万吨煤的风传,应该属于是“事出有因,查无实据”的范畴,但绝非空穴来风,因为这种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。
    1944年,新四军第七师敌工部针对日军急需粮食的情况,与日军“庐和区粮食采购委员会”及其日军顾问楠木重椿取得联系。敌工部部长段洛夫和皖江贸易总局局长蔡辉,利用楠木的反战情绪,亲自出面做楠木等人的工作,终于达成亦军亦商的特殊贸易,迫使他们同意以西药布匹和武器换取皖江根据地的大米、黄豆,七师因此获得众多的军需物资和情报。芜湖作为一个重要的也是主要的贸易、交易、交换的集结地,皖江贸易总局也开展多渠道贸易,获取了丰富的物资和财富,不仅解决了七师部队和根据地人民群众的各种需求,而且还上缴了新四军军部支援兄弟友邻部队,赢取了“富七师,甲全军”的美誉,从1942年底至1945年春的两年多的时间里,七师支援给军部及五师的现款约5300万元法币,按当时价,折合黄金26.5万两,其中1944年1月至1945年1月的一年间,上交现款达4400万元,按当时国民党部队的供养标准,可供20个甲级师一年的供养,是1937年11月至1940年12月3年间国民党政府拨给新四军总军费(不足220万元)约20倍以上,为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重要贡献。(文字图片由市档案局提供,转载之《大江晚报》2015年7月21日)